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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开半吐偏妍

    潇送我的那株花,尽管没有得到我的悉心照料,但依旧长得很好。倍感欣慰。
    这个月是我在成都感受过的最冷的冬天。有好几天我任凭那盆花在寒风中战栗,也没有将它从阳台上搬进屋里。小蕊说怎么不拿进来,我笑说它需要接受风雨的洗礼。
    在风雨中,它依旧绽放的那样舒展,甚至还偶有新叶。这样的洗礼没有摧毁它,也就不可能摧毁我。
     
    飞在北京转机的时候并没有按照约定给我电话,我似乎也习惯了他一次又一次的爽约。见面,大概是很久以前就考虑过的事情,只是那时并不确定他真的要回来。然而,当他真的回来成都,我又退却了。那天,我像是一个已婚的少妇要去约会旧情人一样,左右为难。
    有的时候,误会也许是天意,不是每一个故事都能像电视剧一样巧合。我在黑夜的寒风中踱步,幻想他恰巧也能来到这里,恰巧看到我瑟瑟发抖的身影。然而,都没有。回到家里好几个小时都没有缓过来。炜打来电话,原本已被冷风风干的眼泪在那一刻委屈的落下。如果要追究这半年影响我阴晴不定的原因,大概就是飞了,他联系我也好,不联系我也好,只要他给我一个希望,我便抱有一个幻念。这一次,大概是我们为过去划句号的终结。
     
    飞停留的七日总让我心神不宁,直到他走。
    告诉炜,飞来了又走的消息,他大概早已猜到,并没有任何责怪,他总是这样信任我,让我自愧不如。
    飞走的那天托朋友告诉我离别的消息,我尽然不那么伤感,也许这是一个更好的选择,所谓关心则乱。
     
    飞说认真复习,好好考试。
    考完研的那天晚上,请潇去龙腾。等位子的时候,我突然无比的低落,那一刻真的是空虚的,无论是心还是思想,那一刻,觉得炜也不像以往一样讨人喜爱了。我突然害怕,难道对炜的感情只是考研高压下的利用吗?还好,一顿饭的时间就让我回归了正常,对炜,我是真诚的。
     
    下雪的那天,把花搬进家。成都的雪还是少见的,和炜冒着风雪在成都逛到天黑。回来的时候在温江二中对面吃饭,是一对老夫妻开的店,我们是那天最后的客人,给我们炒完菜,他们也在旁边的桌上吃晚饭。忽然感觉这场景很有趣,像一家人一样亲切。算起来,我有一整年没回家了,一家人一起吃饭的滋味,我似乎已经生疏了。这几个月以来第一次这么想家。
     
    搬家的时候留下了那盆花。我想它是属于考研的日子,就把它留在我考研生活的地方吧。
     
    买票的时候没有预料考完试的时间过的如此快,转眼已是分别的日子。把炜送上车的那一刻,我强忍着眼泪不流,但还是泪流满面。隔着车窗打电话,我转身走到车尾不让他看到我哭红的双眼。这一刻才真切的感到是多么依恋与不舍。茫茫人海,他的确是适合我的那个人。
    无聊的时候和潇调侃,现在我要努力的存钱买房结婚。起初把她吓一跳,现在似乎也已习惯。对于我的转变,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更惊异于受炜的影响之深,与其说他改变了我,不如说他唤醒了内在的我。他面前的我,是真实自然不做作的我,是我本身寻觅已久的我。
     
    看到一个陌生人的QQ签名:今天比昨天好,这就是希望。
    是的,一天比一天好,这就是希望。

    末·默·陌

    交了最后一篇期末论文,感觉我的大学生活也已经接近了尾声。尽管还有半年,但剩下的时间已经没有太多让我悠闲的了。
     
    年末。期末。
    虽然是再平常不过的年末,但却是与众不同的期末。
     
    零七年的生活饱含了太多令我沉默的东西,无论是学业上还是感情上,都让我一时之间难以抉择。
    人走到一个路口,始终都会徘徊一下,因此,我的彷徨也不足为奇。对于我这样的孩子,能有现在的生活应当感到庆幸了。我一直在学着满足。
     
    不可否认,这一年我确实在逃避很多东西,对我来说感情是次要的,然而在我难以做出未来发展规划的时候,我开始寻求感情作为依托。
    当有一天早上,我清醒,突然发现,世界之大却没有一个容身之处,或者说面对太多的落脚选择,我不知道该去往哪里时,我希望有一个人能为我作决定。
    我常常希望能有一个人和我一起面对未来,但当有人主动提出这个要求时,我发现我本能有一种高姿态,有人称之为可怜同情,也有人称之为蔑视。我想我没有蔑视任何人,只是我还不相信任何人,我已经习惯了拒绝别人的好意。在此,对那些人说一声对不起。
     
    然而,我还是决定了,尽管这个决定不是很坚决,但毕竟我仍在坚持,从未放弃。
    同时,该出现的还是出现了,在我从一段感情中还未全身而退时,我想我就已经有了决定,只是我自己不敢承认。
     
    于是,我的考研伴随着爱情轰轰烈烈的展开。
     
    有时候我也会想,在这个关键时刻做这样本末倒置的决定会不会遭到报应。在我决定的那一刻也许已经注定了失败的结局,不过,我不后悔,我想没有什么比挽留陪我走完这一生的人更重要。将来,我还可以继续奋斗。即使我成功了,这一年我收获最大的也不是那一纸通知书,而是炜,我的爱人。
     
    对于每个人来说,新的一年都是陌生的一年,尽管我依旧害怕接踵而来的陌生事件,但我已经变得勇敢,我愿意去承担更多的责任。
     
    每一张笑脸都是熟悉的面孔,每一个角落都是不熟悉的足迹。我落下的每一个脚印都是新的尝试,我不再害怕未来,因为我不再是一个人生活。
    阿玛斯说世上没有界分,是的,没有。因此,我们都已不再是孤独的,其实,原本就不是。
     
    成长是一件乐事,长成是一件美事!
    告别2007,我已长大!
     
     
     

    轮回

    最近的日子过的不错,让我常常想起春日里温暖的阳光。
     
    飞又打来了电话,在离开后的一百多天里。世事难料,如今,我已是挽着别人出入的人了。
    我们都因此悔憾,如果可以……也许……
    但,没有如果,所以我们都将为这个选择继续生活。
    这样,我反而轻松了许多。可以没有负担的和他通话,这样的感觉久违了。
     
    一时间我竟然成了“脚踏两条船”的人。
    我确定我不是这样的人,因为我心中已经有了选择,只是在努力把其中一个变成朋友。
     
    飞说,将来我结婚,给我包一个大红包。
    我很高兴,这便是我要的结果。如今,他也可以任意的向我抱怨前女友的痴缠,甚至如何逃避婚姻。
     
    尽管我一时之间还有点恍惚这样的关系。有时候会有不甘心。
    但,仅此而已。这样的错过必是轮回里早已注定的。我相信炜才是真正适合我的人,而飞只是适合做朋友的人。
    我从炜那里寻得一份安心,也想给他一份放心。
     
    马上就要到年末了,这一年需要好好总结,乐此不疲!
     
     

    论何者为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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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不可以无蝶,山不可以无泉,石不可以无苔,水不可以无藻,乔木不可以无藤萝,人不可以无癖。
    赏花宜对佳人,醉月宜对韵人,映雪宜对高人。
    艺花可以邀蝶,垒石可以邀云,栽松可以邀风,贮水可以邀萍,筑台可以邀月,种蕉可以邀雨,植柳可以邀蝉。
    楼上看山,城头看雪,灯前看月,舟中看霞,月下看美人,另是一番情境。
    梅边之石宜古,松下之石宜拙,竹旁之石宜瘦,盆内之石宜巧。
    有青山方有绿水,水惟借色于山;有美酒便有佳诗,诗亦乞灵于酒。
    镜不幸而遇嫫母,砚不幸而遇俗子,剑不幸而遇庸将,皆无可奈何之事。
    ——张潮【幽梦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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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者为宜?
    天下无书则已,有书则必当读。
     
     

    幽梦影

    上厕所的时候依旧会带一本书进去。看到张潮的警句,每一句都朗朗上口。不知道哪一次读到的时候在字里行间做了读书笔记,红笔划过的那一句是:红裙不必通文,但须得趣。如今,大概已变成“红裙不必得趣,但须通文”了吧。
    考研,仍在继续。
    我发现我已疲惫。一方面紧张纠结、一方面又难以进入状态。
    想给很多人打电话,但最终还是打回了家。我极少与家人谈论学习情况,但这一次我很想说说。妈妈很不以为意,也许在她眼里,没有什么重要的。依旧是草草的挂了电话,很无趣也没有意义的通话却必须像例行公事一样进行,也许,我不应该幻想从中得到什么。
     
    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是忘记关灯,半夜醒来,不知道是几点,床已变得冰凉。梦见自己打开了电热毯的开关,直至冻到下一次惊醒,才发现一切都是梦。
     
    看到一个男子站在出轨的边缘,他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有一个人并不陌生的人间接的关注着这一切的发生,像一个闹剧,如果成真,那么我也只能装作不知道。
    潇说精神出轨算不算出轨?我说算吧。她说徐志摩说精神出轨不算出轨。我笑,那不过是他为自己的辩解。
    因为在感情上有太多人不认真,所以才会增加对对方的戒备。我不想戒备,我想也不需要戒备,大概是因为信任。
    我也希望对方能最大限度的信任我,尽管有时候我的言语充满了认真的玩笑,但它们毕竟是玩笑。我不会犹豫徘徊,我发誓。
     
    我的完美主义遭到破坏,并不是别人,而是我自己。
    我有很多愧疚、抱歉。
     
    我到底是懂事还是不懂事,我还是没有弄明白。不过今后,我会很懂事。一切照旧吧,因为我已迫不及待想要弥补。
    不知道该如何证明这一切,那就相信你看见的、听见的、了解的、熟识的。
    我还是很好的我,不是吗?
     
     

    幸福

    从来没有预料,仅仅在几天的时间里,我似乎从地狱升到了天堂。
    豁然开朗。我第一次觉得生活是如此美好。
    不再叹息,每一个呼吸中都带着蜜的香甜,用力的呼吸这空气,单纯的为了活着,活着享受如今的生活。
    我的漂泊,似乎就这样结束,在我还来不急回味的时候,幸福已经来到我的手中。
     
    一贯担忧未来的我,突然开始不问未来。一贯不相信坚持的我,突然开始坚定信念。
    突然相信自己可以坚持到底,相信他也可以。
    尽管现在的日子节衣缩食,尽管未来的路艰难无比,
    但是我很开心,为了每省下的一分钱而高兴,计划着如何过两个人的生活,
    即使不看电影也没关系,不打的也没关系,不添置新衣也没关系,
    我一点也不觉得苦。
    我心里满满的幸福像是要冲昏我的头,
    我相信,这所有,将来一定会有。
     
    我终于可以放下一切骄傲、固执,很安静、很温柔的倾听、回答。
    我终于知道爱一个人真的可以如此单纯、彻底。
     
    我只想说,我恋爱了。我的男朋友,他不是很高却总能给我以安全,他不帅却能吸引我注意,他没有钱却总想把最好的一切给我。他有懂我的能力,他懂我的沉默,也可以包容我的沉默。而我也一如既往的想陪伴他,照顾他,给他所有他想要的幸福。
    我爱他,并想拥有一辈子爱他的权利。
    无论将来的出口在哪里,我都愿意陪他出走,陪他一路欣赏良辰美景,一路品尝苦辣酸甜。
     
    我终于相信当空口中的缘分,终于相信这世界确有相爱。
    炜,自始至终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字,即使霸道,我也要一辈子霸占到底!
     
     

    我想我醉了。
    走在黑暗里,潇说我们俩像喝醉了一样。其实我们滴酒未沾。
    大概是被快乐冲昏了头,我有些迟钝。尽管不是属于我的快乐,但看到潇的兴奋,我也无比的激动。
    席间,潇说了很多话,因为尧的目标,也让她有了动力。
    潇说等她去了法国,等她发达了,就把我也接过去,把飞的小孩也带走,让他哭死去。
    我笑的不能自抑。这样的梦,如果要实现,也不过是几年的光景。
     
    回到家,躺在床上给炜打电话。听说他最近的不顺利,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忽然很害怕男生失败,因为在他们身边,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因为遭遇了飞的失败,所以我把所有能给的安慰都给了他。如今,我已说不出什么鼓励的话。
     
    睡前收到潇的短信:
    我们的每一天都是幸福与快乐的
    我们也该通过自己的努力让自己的每一天变的快乐 找到实现自己的途径
    我终于找到自己的目标 希望能实现 呵呵
    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就算你没有他 但也会一直有我
    你值得去幸福
    晚安 我的朋友
    看完的那一刻,我泪流满面,悲喜已经不分。
    我想我真的醉了,被陶醉了!
     
    另,看到一篇文,很感动!
     
     
    我喜欢认为她是涓  而不是娟
    我喜欢她   有很多种理由
    睡在她身边会觉得很安稳    那种不需要随时做好起身准备的感觉
    但我总担心她不在我身边   所以我总是睡睡醒醒  偷看她在不在我身边   呵呵   但只要睡下就很安心
    失意的时候   我会立马奔到她身边  像患了强迫症一样  骑车时的执拗劲 一路奔到她身边
    我们互相安慰    她说她的迷惘与不知所托   我说我的痛苦与悔过
    她像一株木槿花   静静的   黯然 的 绽放  
    我喜欢站在她身旁   我喜欢陪她经历她的沧海   我喜欢和她看着我们身后走过的路 
    我喜欢拉着她的手  一起走过大街小巷   我喜欢坐在她的对面   和她一起吃饭   看着她被我无聊的小笑话逗的笑
    她笑起来很甜
    她有一切我想具备的 
    沉默   安然的沉默   淡然  近乎于冷酷的淡然   她的内敛
    我们像    用语言说不出的相似
    她从不让人看到自己的落寞  孤独  与无法承受   这正是我很想做到但却无法做到的 
    我喜欢她   没有太多的理由   
    我就是喜欢她  
    我 当然希望她也一样喜欢我 
    并且  我们都值得幸福
     
     

    寻一个人比寻一个梦容易。
    因为也许只要几块钱、几分钟而已。
     
    然而,因为意识从来都比物质来的随意且随性,所以编织一个梦总比找到一个人现实。
     
    但梦毕竟是梦,戏结束了,梦也就该醒了。
     
    然而,我还没醒。
    尽管天亮着,戏也早已闭幕。
    大概因为我是演员,不是观众,所以清场的时候,我不舍离去。孤坐在观众席上,面对昏暗且空寂的舞台,无限感怀。
    这,大概更像是一个导演的悲哀。
     
     
    平静是因为已经有所决定!
     
    我还是不够平静,难道是因为我还没有决定?
    有些人的伤口是在时间中慢慢痊愈,有些人的伤口是在时间中慢慢溃烂,痊愈的只是外表,有一种伤,它深入骨髓,在看不见的地方肆虐。
     
    我,无比厌恶此刻的自己!
     
     
    看到一种小花,叫百子莲,又名爱情花,相传花开的时候就代表爱情来临。白色代表昨天,紫色代表今天,那明天呢?
    没有代表明天的颜色是不是因为爱情没有明天。
     
    我就像这百子莲,一人花开,一人花落。
     
     
    泡一杯浓浓的蜂蜜水。想用这香甜中和一下心中的苦涩。
     
    很多东西都可以扔了,比如那瓶啫哩、那瓶香水、那条裙子……
    然而只是原则上可以扔了。
     
    我没有放纵的资格。我也应该把自己变得足够优秀,然后漠视所有的追求者,死心的像心死了一样等。哪怕是空等。
    这是以琛的七年。可我没有他的决心与毅力。
     
    我还是太骄傲了,放不下面子,放不下尊严,所以不敢去寻。
    像逡巡说的,我又错乱了角色。
    如果,能再一次机会,就让我在你面前低下高傲的头。
    而这一次,要谁去寻,去低头?
    那结果是被传为佳话还是落人笑柄?
     
    除了这些,还想问一句:
                                  如果我遇见一个人,请给我一个离开的理由!
     

    我像是把自己关在一个牢里,密闭的连心也飞不出去。
     
    深夜的自己总是不清醒。好几个夜里,都被一些情绪滋扰,不能安睡。
    如果人生是一些些段落组成的文章,那么我这篇文章的头就没有开好。我想撕了重写,可是不行。
     
    我写了一半了,却有人告诉我说,不能这么写,好文章都是有规则的。
    我错乱了那些章程,但又不可以出局。
     
    有几个过来人告诉我说,人生就应该在每个年龄段做那个年龄段该做的事情。
    现在我回头,发现很多遗憾,因为在那些年龄段我错过了太多该做的事情。
     
    梦疑心自己是否走错了。她说,如果她没有回来,也许现在过的很好。我想起忠琴曾经说过的忠告,当时的我虽不反对,但心高气傲。
    我不能帮她做任何抉择,甚至没有任何有影响力的意见。因为我们已经走了很多弯路,因此比同龄的人差了太远。、
     
    二十几岁是一个人心理变革最大的年龄。我告诉梦,我甚至想从现在直接跳到三十岁,至少是二十七八岁。
    她就是这个年龄,然而她仍在变革。大概没有不变革的年龄段。
     
    因为在确定的年龄没有做合适的事情,所以那些往昔变得看似没有意义。
    记忆像被抽空了一般,空白了一段。
     
    我回忆,反而是对童年的事情比较清晰。那些上学之前的不懂事让我至今想起都异常愧疚。
    然而,那却是最值得怀念的,不懂事就是那个年龄的特征。
     
    这一年,好长。因为我在这一年做了很多事,有错有对。
    这一年,可以写一部小说。因为特别,所以离奇。
     
    关于那些回忆,我不得不承认,实在是太美好了。那些故事串成一部小说。
    我把这部小说当作一个故事,没事的时候讲给自己。
     
    这是个美妙的戏。因为那剧作者是我,导演是我,演员也是我。
    所有的情节都按照我的设想在上演,成全我浪漫美丽霞色的梦。
     
    那时的我是不被束缚的我。
     

    很多时候我站在马路中间,想像如果有一辆车逆向行驶……情况一如你当年吧。我也只能倒在血泊中,任所有的记忆在脑中以光速闪过,最后一秒停留在谁的脸上,终成了掉在地上的画框……
     
    三年了,没有打开那些信,只怕叠起又展开的是你的笔迹,展开却叠不起的是我的思绪。你,过的还好吗?
     
    还有几个人记得这个日子?你的那个他记得吗?能在他身边离开也许也是一种幸运吧。当我要告诉你不会有唯一的爱的时候,你已经听不见了,而他最终成就了你唯一的爱。这是一种巧合还是宿命?当你写下那些话的时候,也许冥冥中便有了定数。
     
     
     
    累吗?那就歇歇吧。我们逛了那么久的街,虽然没有买到漂亮的衣服,但走了那么多路。一路上都洒满了你的笑语,我微笑,安静的听你。
     
    梦中被你的电话吵醒,你哭着向我诉说,我睡意全无,仔细地听你。
     
    我在你的身边流泪,默默的,你大大咧咧的劝慰,我破涕为笑,满意的听你。
     
    ……
     
    有些路只走过一次,但我一辈子都记得。我凭着感觉,每次都能到我想要去的地方,那条路的尽头,装着你的梦。
     
     
     
    疼吗?流了那么多血。柏油路上猩红的一片,想要渗入地下滋润那些古老的根芽。
     
    看到我了吗?还是他?
     
    我一定是穿着那条粉色的纱裙,你曾经夸它漂亮,我穿着它在你面前晃呀晃的,你说肯定会有优秀的男孩子拜倒在我的裙下。
     
    他呢,他在对面的楼上看你,你看到他了吗?
     
    他离你是那样近,转眼就到了你的眼前,你却已经看不清了。原以为会是你,先走到他的面前,不过现在也很好呀,他过来了。是不是觉得安全一点了?
     
     
     
    怕吗?他很快就要消失了。你握着的那只手渐冰了,周围也充满了各种仪器,这些充满了人类智慧的机器却总是散发着逼人的寒气。
     
    是不是太静了?你总是不习惯安静。
     
    他在你耳边呼唤你,听到了吗?那声音越来越急促,却越来越微弱,如同那只握着你的手。掌心的纹路也模糊了吧?你曾经想从里面看出的那些将来也越来越远了。
     
    想说话吗?想说什么呢?是你说不出还是周围的一切都听不到呢?
     
    没有回应。
     
    不是因为世界远去了,而是因为你,在消亡。
     
     
     
    听到了吗?当那最后的一声“滴--”消失在你的意识尽头……
     
    原来这世界的声音是如此美妙。
     
    原来渐渐冰冷的是你。
     
    原来那些模糊的不是掌纹,而是你麻木的知觉。
     
    ……
     
    原来,我们都还在,只缺了你!
     
     

    半半歌

         看破浮生过半, 半之受用无边, 半中岁月尽幽闲, 半里乾坤宽展。

         半郭半乡村舍, 半山半水田园, 半耕半读半经廛, 半士半民姻眷,

      半雅半粗器具, 半华半实庭轩。 衾裳半素半轻鲜, 肴馔半丰半俭。

      童仆半能半拙, 妻儿半朴半贤。 心情半佛半神仙, 姓字半藏半显。

      一半还之天地, 让将一半人间, 半思后代与沧田, 半想阎罗怎见?

      酒饮半酣正好, 花开半吐偏妍。 帆张半扇免翻颠, 马放半缰稳便。

      半少却饶滋味, 半多反厌纠缠。 百年苦乐半相参, 会占便宜只半。
     
                                                                                    --(清)李密庵
     
     

     

    逡巡说最早看到我的眼睛,又黑又深又平静,想我肯定聪明理性,果然!
    一个果然包含了多少赞誉,然而我的眼睛还一如当年那般黑亮深邃平静吗?如今是果然还是果不其然?
     
    逡巡说他已不是活在理想中的人了。而我还是!因为中梦想的毒太深,所以不知足。有人说不知足是神圣的,林语堂却认为不知足是人性的。这样看来我还是充满人性的。
    我在想如果自己是一种非人的动物,那么我愿意做什么,是不会思想的牛、还是怀着盛怒的象,或者是能够显示出彻底讨厌生命表情的猴子。大概或许哪一种都要比现在要好吧!
     
    逡巡说人生没有尽头,更不是痛苦的煎熬。将来有很多未知的精彩与绚烂,难道我不想去领略吗。
    或许正如他所说,我已经陷入了一种诡辩论,无论什么人说什么道理,我都能用自己的这一套极端的思想与之辩驳。难道那些所谓的道理我不懂吗!这世上没有我不懂得的道理,只是越是熟谙、越是深究就越难以自拔。
     
    逡巡说一个人在生活中要承担多种角色,而我的问题就在于混淆了这些角色。无论在什么人面前我都以同一种表情同一种心情对待。也许有时候还有一点高姿态。原本我是不承认关于高姿态这一说的,毕竟我对人还是那样和蔼可亲的。但是逡巡说我的思想、骨子里有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傲气,我像是在天上扒开云层看世人,什么东西都看得那么清楚明白,这也是恐怖的。
     
    逡巡说或许做一个女强人可以让我有安全感。因为我从小没有受到父母的庇护,所以太缺乏安全感。大概是这样的原因吧,让我从一开始就走向了一个性格的死角,随着年岁的增长,那些不满、忿恨便愈演愈烈。
     
    逡巡说去像一个女人一样谈一场像样的恋爱吧,这样我会专注于做一个小女人。我常常犯的错误就是缘于我没有学会做一个小女人。现在想来,很多时候我都看不起身边的男生,反而对那些有一点出色的女生都赞许有加。或许飞也听腻了我常常说给他的那些大道理,他总是一边惊异我所说出的话,一边疑惑我的不可捉摸。我可曾真正青睐一个男生?没有。在我眼里,世人都不过如此。
    然而我又常常自卑,我的自卑感让周围的人也快忍受不了了。自卑大概是没有把握、没有安全感和不被承认的错觉吧。
    有人羡慕我吗?我在一味的羡慕旁人,甚至演化为嫉妒。那些我不想承认又真实存在的不良心理,已成为一个障碍。
     
    开机的时候依然会首先看见羽烈的生日愿望,我能帮他实现吗?更确切的说是帮我。这世界有太多的先进技术让我可以流着眼泪祝贺别人,哭着打下微笑的字眼,自己都觉得恶心。
     
    逡巡说不要再看诗了,诗是最敏感的文字,看武侠吧,武侠最简单。于是,今天匆忙的还了所有的诗集,桌子一下子空了,心亦空了。
    他说,去看医生吧,你需要一个医生。于是,今天勇敢的拨通预约电话。明天我能勇敢的赴约吗?
     
    告诉逡巡,我会活着,肯定会活着,只是不会好好的活着,因为不能好好的活着,所以不知道为什么活着。那些未知的精彩与绚烂,我一点也不觊觎,如果可以死,那么我一点也不留恋。但我不能死,必须活着,于是我又不得不去追求那些所谓的精彩与绚烂,直至我所有的血泪、心智耗尽、枯竭。
     
    我为什么活着?只此一问!
     
    无标题_副本

    解忧

    又想起那句自认为很有韵味的“这个冬天好冷,不,不是天冷,是心冷!”
    呵呵,觉得自己真够矫情的。
     
    冬天还没有到,已经觉得自己快成冰了。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像一个蚕茧(尽管我很不喜欢用这种东西来形容),可还是觉得不暖和。没有觉得很累,可躺下就能睡着,没有梦,却总觉得昏昏沉沉的。用一种自己觉得最安全而不是最舒适的姿势睡到天明,日复一日。
    这便是初冬的征兆了吧。距离通暖的日子还有五天,这几天大概是北方最难熬的日子,却也是距离温暖最近的日子。有一种就要熬出头的感觉。
     
    我在想些什么,大概是小说看多了。林语堂在《一个准科学公式》里把中国人表示为:现四+梦一+幽三+敏三,把莎士比亚表示为:现四+梦四+幽三+敏四,把李白表示为:现一+梦三+幽二+敏四,我觉得如果用这种方法来诠释我自己,那么大概肯定是:现三+梦三+幽一+敏四。其实我一直在考虑我到底是现三还是现四,是梦三还是梦四。我原本以为现实主义和理想主义应该是对立矛盾的两种思想,却忽视了矛盾是对立统一的。我本身就是既现实又充满梦想的,只是梦想每每总在现实中碰壁。我想我还没有现实到用浓厚来形容,也没有理想到痴狂的程度,所以用三而不是四。至于幽默感,似乎是不存在的,但是没有绝对的零,所以是一。而敏感性,我一眼便断定是四,这一点我没有犹豫也毫不怀疑。诗人大部分都拥有很强的敏感性,所谓感情细腻吧,我虽不是诗人,却也很敏感,这么说来我的敏感似乎被浪费了。用这些公式来分析自己还蛮有意思的,不禁想通了许多事情,也感叹林老先生的睿智。
     
    我想起那个漂亮的青花白瓷梅瓶,有裂痕其实也没多大关系。
    在我说某文学青年并非善类的时候,其实又有几个善类呢。不过看到他的文字还是很欣赏,有才华大概是外人对他最多的评价,吸引旁人的他的那些个性、张扬、忧郁、博识不过是表象,孤独寂寞的表象!也许没人了解他,至少我这么觉得。每个人都是每个人的过客,每个人都是每个人的思念。他是过客,又何尝不是思念。他所热衷的那些奢侈的艺术,正是因为我们的不了解,所以才崇拜他,羡慕他的自由和潇洒。告诉潇干脆我们跟他去创业吧,其实不过是梦,我终究还是现实的,不能像他一样漂泊。其实挺想知道他对身边的若干女人的评价,呵呵,我又八卦了。
     
    潇说她要是杀了人,我会帮她一起埋尸体吗?我说不会,我会劝她去自首。她说如果是我,她一定帮我埋了尸体。我笑,我根本不可能去杀人,就算真的杀了人,我也会去自首。这是我们的不同吧,但我们都是为了对方好,只是用自己的方式。所以,潇喜欢听永远的但不可能实现的承诺,而我会批驳不可信的誓言。
    我们都是好孩子,想变却总也变不坏的好孩子,那些邪恶不过是未遂的思想。
     
    p.s. 已没有了续上一篇日志的感觉,就让它成为断章吧!
     
    2007.10.10

    梦打来电话,很多时候我想起她,有一种心酸。我是敬佩她的,因为我步她的后尘,却不如她坚强。
    她是我最亲近的人。我们有一种相依为命的感觉。她在我这个年龄,没有人理解她,而现在,我至少还有她。
    我的心,她懂。也许她也痛斥我所痛斥的东西。结果还是无奈。我们没有办法去选择。
    她接受了,我还在尝试接受。
    她说不知道在为谁活,我也不知道,所以活的盲目,累。
    有人说为自己活着是一件多么简单的事,可是我们觉得很难,这就是我们这一类人,这世界不欢迎但却没办法拒绝的一类人。
     
    待续……

    十月上

    又开始习惯在本子上写东西了。前几天看到一个笔记本,全然忘记了里面记了些什么,翻开一看才发现竟然是日记,我枕着它睡过好几个月,如今竟然一点印象也没有了。那还是一本写得不错的日记,很完整,很充实,只是它的载体太过普通。不禁想笑,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朴素里面深藏真知,华丽的外表下却多腐化的变质?
     
    kkk打来电话,说这几天晚上看我大一大二的时候写给他的信,信里说我觉得不公平,因为我总是在不开心的时候和他抱怨,而他从来不向我抱怨,所以他这回也要向我抱怨一下。我竟然一点也想不起写过这样的话。不过听他抱怨我反而很高兴,当然不是幸灾乐祸,而是觉得我们又回到了从前,就是这样在互相挖苦、互相佩服、互相激励、互相帮助中走过来的。我不说他也明白我为什么不愿意和大家联系,只是我距离他们的生活半径太远了,想说已经不知道从何说起。我的生活像是一个圆,别人进不来,我也出不去。
     
    从kkk口中得知逡巡的消息,不过有些消息他似乎比我还要滞后。我心里不知是出于愧疚还是别的什么,总还是关注着逡巡的人生轨迹,一边替他惋惜一边替他担忧。如果有一天,我能够成为他的客人,在他家的饭桌上敬他的妻一杯酒,我想我就放心了!
     
    说起酒,想起第一次见唐的时候唐递过来一杯酒,我嫌太多硬是不接,他笑说:“23中的学生哪有不会喝酒的……”我无奈这样的名声到底是好还是坏。不过至今为止还是能不喝就不喝吧。玲说烟是爱人,酒是情人,她最近似乎是离不开烟。想起梳妆台上放着的那包从小越那里没收来的娇子,大概因为无人问津寂寞的快要发霉了吧。玲说孤独,想起就在前不久潇也这样和我说过,说这些有用吗,如果我能替你们孤独我愿意全都替了。不过,也正因此,我感觉身边的这些女人越发的强大了,这算是一个好兆头吧。
     
    我也觉得我自己在不断的变强大,开始不爽一些人一些事,不会再逆来顺受,开始不刻意的去解释一些事情,开始在别人想听的时候不吝啬言语。戴问起飞,我曾经信誓旦旦的给戴说他肯定走不了,结果他还是走了,戴似乎也没想到他竟然走的这么顺利。戴问起我现在的男朋友,我简直哭笑不得,戴包括小越都觉得我混迹于网络太久,不可能是单身,但最终还是在我的坚持下承认全世界的男生都是我的好朋友。一直有一个自以为很酷的愿望,以后挣足够的钱可以每年都带不同的男朋友回家过年,然后让父母替我担忧。呵呵,可惜自己没有那么洒脱,所以也只是随便说说,如果身边的哪个女朋友将来过上了这样的生活,那么我想我会佩服她而不是鄙夷。
     
    小蕊总是在看电视的时候问我:他(男主角)到底喜欢谁?我说:都喜欢啊!我告诉她一个人可以同时爱两个人,她总是觉得不可信。我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啊,某人说所以手心才会流泪。我笑,这竟然能连的这么顺畅。想起《心碎》里写到:“心儿和魂儿手拉着手走了,好久也不见回来,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挣不脱地心引力的,一滴又一滴,湿了一手心。”这便是一个悲伤的隐喻吧,像一个素白的青瓷,被不爱惜的人捧高了,再使劲往下摔,一块块一片片尖尖利利地碎了一地,像心田成了盐碱地,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不长。然而,手心就是手心,手心流泪和手背无关!碰到太多的人老是爱在流泪手心上发表意见,自以为很聪明,解释的很独到,我都无奈了!其实流泪手心不过是王力宏的一首歌,我只能说我花痴到喜欢王力宏,所以叫流泪手心!俗话说我的心思不喜与人说,别猜,猜了就错!一点也不假!所以奉劝那些自以为聪明的男士们别乱点睛了!
     
    十一长假快过完了,说实话,我很惬意。
     

    美盛

    其实,飞并不是飞,只是我喜欢叫他飞。
     
    看《素年锦时》的时候,对两篇文字印象较深。其中一篇说的是爱情就像用钢笔写字,写错了不能改,改来改去只能越改越糟,索性不如用油笔写,尽管看起来不太正式,但最好是用铅笔写,想改就改;另一篇是说男人的爱情比女人的爱情更为纯洁,女人的爱常常夹杂有名利、金钱的诱惑,而男人是单纯的为了爱而爱,所以爱上了就比女人陷的深,不爱了也就没法假装爱,让我第一次对男人的爱有了一种崇敬之情。
     
    我写爱情的篇章从来都用钢笔,因为我总觉得爱情不是写散文,也不是写小说,所以不需要伪饰,也不需要修改。然而钢笔的印迹太深了,任时光荏苒也难以消磨。所以尽管我努力的想忘记他,可还是不行。我很难说我爱不爱他,因为想念一个人的原因可以有很多。精神开始不好,早睡晚起,因为清早的梦里有他,所以想赖在梦里去编织一些童话。前一秒还萎靡不振,后一秒接到他的电话便又笑容满面了。整整一个月了,我想这一个月他也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联系。如果说这是爱,那么我的爱便如同男子的爱情一般纯洁,但我宁愿这不是,他不是爱人,是亲人。
     
    最近开始承认自己其实很脆弱。开始害怕,比如过马路这样简单的小事,我也希望能有人牵着我的手送我过去。逃避了很久,因为怕那些熟悉的关切。kkk说十一以后学校要收手机,所以不能常联系了,我忽然觉得自己有那么多话想和他说,过去的一段时间收到他的短信总是避而不答。羽烈也是很久没联系了,还有N多高中同学的短信也没回。然而每个月还是近千条的短信,都不知道发给了谁。
     
    看到一首挺有意思的诗,叫《拉线木偶》,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都有一种大快人心的感觉。最近觉得诗是一种好东西,只是诗秉性高贵,大多很难体会到其最深的韵味。开始接触一些情诗,渐渐的融入诗一样的生活吧。大概是九月的最后一篇日志了,就以辛晓娟的《等风的船》结束吧!
     
    离别的时候,
    夕阳
    也做了我胭脂一弯
    今夜
    打湿我苍白的嫁衣
    明天
    滴红你荒芜的酒坛。
    嗟叹
    蹉跎了岁月
    误尽了前缘
    只要
    春风把裙子飞扬成帆
    就去还你
    汉浦的佩
    西湖的伞。
     
     
    等候的时候
    月光
    也拧成一索秋千
    这头
    牵动织女咿呀的纺车
    那头
    拂醒我露染的披肩
    醒来
    星沉了妆镜
    月沉了窗帘
    等待
    夏风把桂枝伐成了桨
    就去渡那
    遥遥的天河
    漫漫的忘川。
     
     
    倦了的时候
    旗杆
    就铺成一叶海船
    船头
    载行歌盈盈一舱
    船尾
    系相思悠悠一线。
    还有
    老去的桂棹
    拍烂的栏杆
    等待
    秋风把沙子摇成了海
    就去寻我
    前世的古道
    三叠的阳关。
    等风的船,
    等老了长夜
    等朽了春衫。
    原来
    自古的风月无边
    已被你离袖一挥
    挥远
    只留下桃花枯萎的瓣
    有压沉了
    我那开不了的船
     

    中秋

    不知道是不是每逢佳节倍思亲的缘故,今天我挺想家的。
    昨晚梦见姚,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梦见他一次,他已经长那么高了,不过性情还是和以前一样。
    睡的不好。天没亮的时候就听见公鸡打鸣,迷迷糊糊的数到它打第十七次鸣的时候便又睡了过去。
    闹铃换成了一首十分抒情的钢琴曲,太温柔了,似乎不太适合,可是我太喜欢了,以至于它响起时,我不想起床,也不愿意把它关掉。
     
    21号外婆的生日,晚上的时候才打电话给她,她似乎是不能听清我说话了,也许是不习惯用话筒吧,但愿身体还好。
    有多少年没有在她过生日的时候回家,我已经记不清了,不过如果我还能挂念谁,那么第一个就是她。
    看《天下足球》的时候,心情真的很差,如果在家的时候我能像现在一样老老实实看中央五套的话,爸爸一定很开心吧,太想陪他看一场足球或者拳击了。
    也很想在家好好的帮妈妈做一顿饭,不把她一个人丢到厨房。……
     
    收到了N条短信,回复了N-M条,抱歉,实在是太害怕联系,所以只能捡那些不熟悉的号码。
    不过,收到kuzo的短信还是很高兴,可爱的孩子啊,饭局多多,不知道哪一天才能轮到我。
     
    潇给我的月饼,早上才从冰箱里拿出来,不知道是真的不想吃还是不舍得吃,总之是迟迟没有打开。
    现在的我开始明白培佩的感觉,朋友再多也替不了家人啊。
     
    最后说说现在的昵称吧!亹亹,形容勤勉不倦。高中的时候林老师说这是生僻字,叫我尽量不要用,不过我太希望自己是个勤勉不倦的人了,手心,不想做流泪的手心,想做勤勉的手心。
     
     
     

    逶迤

    吃饭的时候透过玻璃窗才能好好的欣赏一下这些道路,无论是宽阔的大道还是幽仄的小径都能让人产生无限遐想,尤其是那些途径的车辆,里面坐着什么样的人,来自哪里,又将去向何方?
     
    在乌鲁木齐的时候对公车有一种特殊的感情,除了上下班的高峰期,不会出现拥挤的情况,也没有售票员的聒噪,报站的女声永远是标准但不生硬的普通话和尽管听不懂但珠圆玉润的维吾尔语。这种特殊的感情在我离开后才愈演愈烈,然而却隐藏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情绪。
     
    我常常没有目的的乘公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公车的高度正好可以让我平视那些延伸向四面八方的道路。从喧闹的市区到不知道东南西北的近郊,道路也渐渐狭窄颠簸。然而,就是在这样逶迤的路上,太多的人奔波于希望。我也是从这样的路上一步一步的走向我所向往的繁华,追逐那霓虹闪烁的喧嚣,以为那种热闹就是我梦寐以求。然而,热闹始终是别人的。我在橱窗里看到自己的影子,依旧覆盖着淡淡的灰尘。我终于明白,我本属于那片宁静,就像游鱼羡慕飞鸟的天空,可是它终究是属于水的。
     
    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常年不休的更迭着,开车的人或许可以借这短暂的几十秒整一下衣冠、补一下妆容,坐车的人却难有耐心等候,像奔跑着的却被突然扼制的困兽,正焦躁不安着。路过这样的十字路口,也许我们也可以踩一脚油门侥幸的通过,然而,我们便失去了这样的机会,可以静静的欣赏一下道路亦或道路两边的景致,哪怕是路过了无数次却匆匆而过的景致。
     
    生命给了我们一个红绿灯,也许就是想让我们停下匆忙的脚步,可以欣赏也可以思索,可以前行也可以转弯。我们已经走了那么远,也许途中繁杂的路况已然让我们忘记了此行的目的,也许这样一个机会便可以让我们审视,我们到底要到达什么地方。那些南辕北辙的行径不是不能改,而是当我们迷失太远时,想回头已是天方夜谭了。多远的距离才有一个这样的机会,如果遇见,也许我们应该好好珍惜。抱怨不过是愚人的行径,深思慎行才是智者所为!
     

    newborn

     
     
     
    ……
    结束该结束的,开始该开始的。
    new baby bor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