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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的明天关于EQ——
我终于发现,我的EQ真的很低。我不能调整自己的情绪,也不愿承受压力,尽管知道该如何迎合别人却永远无法在待人接物中游刃有余。因为我太固执、太傲慢,我不想为了某种目的去迎合别人,我越来越希望能悄悄地躲在某个角落,像消失一样。我觉得我和她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不想回到家泡在群里讨论谁是谁的情人,也不想半夜起来去开心网偷别人的兔子,我不喜欢开无聊的玩笑,更不喜欢去附和别人的说笑。这,注定了我要失败!
关于失败——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我遭遇了失败,所以想要逃离。我相信成功是成功之母!
关于离职——
很羡慕那些班表被黑掉的人,不幸的是昨天看到被黑掉的人都直接被彻底删除了,大概是被黑掉的人太多,怕造成不良影响。我期待着那一天,还有9个月,好长,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有一天决定要辞职,那一天过的好开心,有一晚梦见要离职,醒来后哭的好伤心,我想我的潜意识里还是矛盾的,终究还是为了钱和事业。因此而不开心,我觉得活着真的没有什么意思。
关于升职——
炜送了我一本杜拉拉升职记,好厚的一本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完。自从我晋升白金秘书的计划破灭后,我似乎就一蹶不振了,然后是接二连三的失败,我不知道还要努力多久才能挣回之前的荣誉,我想为此我已经耗尽气力。我一遍又一遍的审视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怀疑自己,我已经没有什么潜力了,大学也白上了。这份工作让我对所有工作都丧失了信心和热情,这份工作让我觉得自己很白痴很弱智。
关于希望——
有些人工作是为了积累财富,有些人工作是为了获得名利,有些人工作是为了实现理想,我的工作充其量只是能养活我自己,然而却让我没有一点满足感,我无法乐在其中,成就自己,所以,工作才会无趣,才会累。没有希望,让我一次又一次的在上班之前哭泣,像幼儿园的孩子害怕上学一样。有人说,工作就是为了买房、结婚、过日子,似乎这就是希望,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我想如果没有买房,那么我会觉得这是希望,当房产成为我毕生奋斗的第一目标时,我觉得是如此悲哀。
关于未来——
我看到qz空间里的一句话,很有共鸣,“你觉的自己适合什么工作呢,她说她适合不工作”,这不仅是我,也是我身边的很多人的心声。我承认我不思进取,因为我不想做比卖臭豆腐还卑贱的工作,不想每天嗲声嗲气的说话,更不想无止境的服务于那些无耻的被商业银行惯坏了的客户们!我不能忘记“拒绝”,我想要“say no”的权利!想要公平和正义!
我要坚持这一年,卑贱的活着,为了日后的生存,然后毫不犹豫的离开,去重生!
今天我休息——之二不知道为什么,轮到我休息的时候,天气总是很糟糕。
从昨晚就开始一直不停的下雨。
外面很冷。
我的感冒严重了。
如今,我不得不承认我是个靠嗓子吃饭的人,所以对感冒也越来越惧怕。
我还穿着夏天的白衬衣和黑皮鞋,想在西装外面加一件风衣是那样的困难,谁叫咱是白领。
真是讽刺啊!
这个月的coaching,我竟然还排在了top里面,尽管是top的最后,不过还是挺欣慰的。
老大说她觉得我很有潜力,怎么发展就看我自己掌握了。
我忽然想起那个幼儿园的故事,每一个孩子都是第一名,也许我们每一个人都是最有潜力的。
原谅我又不自信了,不过听惯了谎话,真的很难相信什么是真的。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看《华山论贱》。
虽然有点低俗,但正合适我这样的俗人看。
工作让我们麻木到一点乐趣都没有,虽然每天都要面带微笑,但真的已经失去了微笑的真谛。
我已经很久没有开怀大笑了,像过去那样笑到站不直、笑到睡不着。
前天晚上我哭醒了好几次,因为做了很多悲伤的梦。
每一个梦都那样真实、那样惆怅。
哭比笑更真切、更动人。
是谁说的珍惜每一天?
我决定撑伞出门。
难得今天休息。
今天我休息原本打算出去逛逛的,但天气很不好。
十月末的成都,已经渐冷了。午夜归来很容易受凉,我有点小感冒。
最近的睡眠不太好,很容易做梦,而且总是稀奇古怪的。醒来,像打了一夜的仗,依旧疲惫不堪。
小许过来的频率越来越低,常常幻想着在我开门的一刹那能得到一些惊喜,但什么都没有。
毕竟,生活不是电视剧。
我已经很久不看电视剧了,那些和自己的生活无关的东西,我已经没有精力去关注了。
衣柜里依旧挂满了夏天的衣服,看看外面黑压压的天,该是时候收起来了。
我已经没有勇气写下去了…… 为四年划一个句号该写点什么,就算是为了纪念。
发现这一个月来其实写了好些东西,但都成了断章。好几份草稿只开了头,似乎也只能开头。
我常常埋怨xw,因为恶心的cet,有一次他说:“你不要让我打击你。”是的,任何人都有资格质问我,我不敢去回忆这四年。当我质问他为什么没有做这做那的时候,我又何尝不是。昨天,我在校医院打了六个小时吊针,当ln来看我的时候,我第一次有勇气和她说我的2007,我第一次见她,希望不会是最后一次见她。
四年,不堪回首。我没有勇气去回忆这四年的点点滴滴,仿佛每一件事都让人心碎。戴走的时候,我没有去送她,有点遗憾,我不知道如果我在会不会流泪。我突然很不愿意留在成都,这个城市能容我这一生的几个四年?似乎只有戴是期盼工作的,那种即将奔赴明天的蓄势待发竟然让我害怕。
至今,我还没有流一滴眼泪,心里有一根弦紧紧地绷着。忙着收拾东西,打包行李,忙着把家从温江搬到成都,不敢有一丁点伤感。照毕业照的时候,每一张都笑得那样灿烂,和熟悉不熟悉的人都照,也许这一生也就仅此一张合影。
到了结束的时候,就算流着泪,也要勇敢的拿起笔,为这四年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孽缘之三——小马过河学前班时学过一篇课文《小马过河》,讲的是一匹小马奉母亲的命令过河,它不知道河水有多深,于是问了其他动物,有的告诉它很深,千万别冒险,有的告诉它很浅,不用害怕。它不知道谁讲的是真的,于是回家问母亲。母亲要它亲自尝试一下,就知道深浅。最后,它发现既没有那么深也没有那么浅,于是轻松的渡河。
我觉得我就像那匹小马,不知道何去何从。对于一个公司、一个行业的看法,几乎每个人都不一样,众说纷纭,大概真的只有我自己进去了才知道。大概工作没有什么好坏,只有适不适合。择业的标准,对于我们这一代来说,复杂的很。想要有一个稳定的工作,又不能工资太低,想要赚大钱,又怕太辛苦,想要舒适简单,又担心丧失竞争优势……我究竟看重什么,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毕竟我无法知晓未来。
有人说生活就是无奈,带伞的时候不下雨,下雨的时候又没带伞,做了准备无用武之地,没有准备却又始料未及。生活总是让人应接不暇。签了苏宁才十天,就又收到招行信用卡中心的通知,违约不违约都是问题。如果职业是一种游戏,可以娱乐生活,那么人生才过的有意思。然而,终究是如果。职业似乎成了我们这一代人的全部,对金钱、地位的追求并不是我们的本意,是社会的压力,我们从出生就开始争着抢着挤着生活,在人生的道路上不停的跑,我们不敢停下,因为太容易被淘汰,我们只有追着赶着拼搏着,一直到死。
生活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我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那些美好的梦在现实的打压下只能是虚妄。再去探讨,已经没有意义。
孽缘之二——成长是一种美丽的疼痛签约的那天我哭的唏哩哗啦的,比落榜的时候还伤心。
我拿着协议在这个城市里兜转,来到苏宁面前时,只有炜知道我是多么不想进去。炜说:算了,别签了,大不了毕业了再找工作,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没有那么潇洒,我不能确定失去这次机会还要多久才能等到下一个,就算等到了,那又是怎样的一份工作。我始终不能像别的孩子一样简单的抉择或者放弃,因为得到后失去和没得到是两个概念,而我,从来就没有得到,所以,追求变的更执着,背负着更多压力。
每个人都告诉我不要有太多压力,没有人需要我必须赚多少钱才行。但是,我清楚的知道,从此以后,我就再也不能靠家里了,就像我要和家里的所有人脱离关系一样,我必须在经济上独立。我不知道这到底代表着要强还是其他什么,YX说是其他的原因,因为让我没有感觉到温暖,所以我渐渐的排斥那个所谓的港湾。
回来的路上,我一点也没感觉轻松。成长是一种美丽的疼痛,破茧为蝶的蜕变,我们谁也不能避免。我开始觉得人生并没有什么界分,也没有什么阶段,没有真正意义的结束,只有无数的开始。我即将开始工作的生涯,却不可能结束学习的生涯。我是带着二十二年的记忆与历练走入社会,而不是以一个新生命开始新生活。未来,我不能确定是否会很好,我只有在这块跳板上不停的跳来跳去,看是否能跳得远、站得高。 孽缘之一——奔波不知道走了多少路,坐在路边的椅子上,握着电话止不住的流泪。我面前往来的人群和身后川流不息的车辆看不到,我的苦楚。 我在两个站台之间往返,走了很多冤枉路。 我不愿承认自己是如此失败,终于能体会她们所说的,全世界都在等待日出,我每天都想要哭。 真的很累,甚至都绝望了。 我看到一个中年男子在垃圾堆里寻找食物,坐在马路沿上吃别人丢弃的剩盒饭,无比辛酸。然而他看起来似乎比我要快乐,至少他眼里没有沮丧。当他从垃圾箱底部找到空的矿泉水瓶时,他是那样开心,我竟然羡慕起他的满足。 坐最早的车离开学校,乘最晚的车回来,因为习惯,竟然觉得穿高跟鞋比穿平底鞋舒服。 真是变态的生活。为了朝六晚九的生活,早早睡觉了。 距离这样好的清明,让我没有一丝忧伤。
我想起那个沿着光华大道走一遍的计划,很想去实现。但是炜不准,他不了解我渴望散散步、晒晒太阳的愿望。而我也恰好还没有倔强到一个人步行。于是,这样美好的一天,只有对着电脑打发。
小蕊去了春熙路,说实话,我并不想去逛街,更多的原因是不想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行。炜说出行要的就是人多,大概人山人海也是一种风景。我又一次感觉到距离。我们,还迫切的需要磨合,尽管我一直觉得我们是那么的合适。
我想起潇,她总是知道我想要什么,我们说去逛逛,真的就只是走走而已,哪怕是一条走了无数遍的路,我们也愿意沿途观赏。我们常常走进每一家路边的店铺,真的就只是看看,如果遇到的心仪的东西,那就是意外的收获。我们坐在杨柳河边听河水哗哗的流过,一边涂指甲油,一边调侃上次要跳河的情侣。我们没有目的的走街串巷,让阳光照在我们身上,暖暖的,驱散我们心中每一块阴霾。我们用手机自拍,记录我们的行程,哪怕只是在操场上绕圈,也努力的要证明当时的月亮……
或许我有时候太苛刻了。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我在爱情上宽宏大量,我是懂得迁就与珍惜的人。这之后,我觉得我变得斤斤计较,我开始在乎我的想法是否得到他足够的重视。我觉得我们有很多不同,我开始了解,相爱容易相处难。
磨合,要把我们自身的棱角削平,才能不伤到对方。
亲爱的,你知道吗?我只是想去学校外面的地方徜徉……
下雨了下雨了,从昨晚就开始,断断续续的,直到现在还没停。
半夜被潇的短信惊醒,还没等回复,就又迷糊了过去。
是个睡觉的好天气。
回来一个月了,因为工作还没有着落,所以一个多星期没给家里打电话了。也因为这样,常常会闹情绪。
昨天晚上和美剧群里的朋友去聚餐,柯北想让我借此放松一下,事实上我有多久没在里面说话了,连我自己也记不清了。
很惊异一起去的有89年的孩子,不过一点也看不出来有年龄差距的样子。
小k还是那样招人喜欢,小R还是一样瘦,奕琳还是那样安静,BB也没什么变化,大概我也依旧如昨。
回来的时候有人提议去碰碰凉玩游戏,其实我本不想去的,但又不好扫大家的兴,于是一直玩到十点才散场。
这样的聚会大概是最后一次了,再聚时应该是90后的天下了。
每天把自己关在寝室,也不是办法。但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下雨了,反而成了最合理的借口。 旧识太久没有正儿巴经的上主Q,说实话,大多时候我都是在逃避那些旧识。
认识许久的那些人,或许连朋友也称不上,顶多也就是同学吧,我无法调整好心态和他们说话。
因为这样,我极其厌烦高中同学之间的聚会。
对于那些没有什么交情的人,暂且不说,因为不了解,所以见面似乎还较为平静,挂满笑容的嘘寒问暖,大多是客套与敷衍。每个人都已经习惯。而对那些熟悉的人,准确的说是那些曾经打过交道的人,可能是朋友,也可能是过去的对手,我常常感觉力不从心。他们所谓的关心,我不得不承认很多并不是出自真心。你混的好了,他们羡慕嫉妒,你混的不好,他们看似悲悯实则嘲笑,顺带还为你的不思进取施与一点惋惜。
他们的关心,无非是是否拿了奖学金,拿了哪个级别的奖学金;是否有男朋友,有过几任男朋友;是否保研,是否考研,是否签了工作……面对这些问题,我常常故作轻松的一笑而过。记得有本书里说过:同学聚会无非是比谁混好了、谁混惨了。的确如此。
人与人相处在一定程度上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很多时候我们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交际是什么?交际就是有钱有地位的人显摆的一种方式。从长辈们的各类聚会中,我看不出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组织者总是那些出人头地的人,拒绝参加的更多是小人物。我想我本身有一种不良的心态,所以看待友情较为敏感。记得大一的时候,一个朋友在聚会时说:“你们将来都是我的客户源……”如今只记得这一句了,因为后面的话都淹没在我的思绪中。大概所谓的同学之谊已成为一种利益关系,在饭桌上,我们想的不是如何怀念往夕的情谊、享受友情的温暖,而是如何拉好关系,为将来有可能的需要铺好道路。
还没有步入社会,我已经开始厌倦这样的虚情假意,我想我自己也没有了什么真感情。
有的时候不是我愿意去比较,只是在别人的谈论中无形的将我们做了比较。我听到旧友的一些消息,都是谁谁谁保研了,谁谁谁考研了,谁谁谁签了不错的工作。恭喜他们的同时我其实挺不屑的,不由得觉得自己挺假的。然而,当别人反问我的时候,我却拿不出什么更好的说法让他们肃然起敬。想来何苦要他们给自己的生活一个评判,只是即使他们不说心里也早有定论。
还是那个老问题,我们究竟在追逐什么?虚名?
说实话,我一直在逃避,那些旧识。过去的那些人,我早已远离了他们的生活,可是偏偏要在某个时点将我们从不同的平台上拉向同一个标准进行对比,毫无意义却充满寓意。现在我能体会飞曾经苦恼的问题,成功怎么衡量,表面上看真的就是金钱和地位。
一个人过的好不好,是否幸福,尽管不是用房子跑车来决定的,但是外人只看到房子跑车,看不到你心里绽放的花、满溢的蜜。说来说去还是心态问题。说的崇高一点,只要自己觉得生活的有质量,物质和精神都得到了应有的满足,那么就是值得人羡慕的。然而,现实很残酷,精神的富有常常被现实批驳的体无完肤。我的心态还不够好,大概也只有在炜面前,我可以忘记旁人的目光,自由的呼吸。除此之外,我生活的极度恐惧与压抑。
真的想田园一点。
不停的劝慰自己,有炜足以。这是一种阿Q精神还是自欺欺人的表现,我想我永远也搞不懂。只求某些人,不要打着关心的旗号打扰我悠然自得的生活!
我的生活是有很多的失败,但我愿意。
论何者为宜----------------------------------------------------------------------------
花不可以无蝶,山不可以无泉,石不可以无苔,水不可以无藻,乔木不可以无藤萝,人不可以无癖。
赏花宜对佳人,醉月宜对韵人,映雪宜对高人。 艺花可以邀蝶,垒石可以邀云,栽松可以邀风,贮水可以邀萍,筑台可以邀月,种蕉可以邀雨,植柳可以邀蝉。 楼上看山,城头看雪,灯前看月,舟中看霞,月下看美人,另是一番情境。 梅边之石宜古,松下之石宜拙,竹旁之石宜瘦,盆内之石宜巧。
有青山方有绿水,水惟借色于山;有美酒便有佳诗,诗亦乞灵于酒。 镜不幸而遇嫫母,砚不幸而遇俗子,剑不幸而遇庸将,皆无可奈何之事。 ——张潮【幽梦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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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者为宜?
天下无书则已,有书则必当读。
祭很多时候我站在马路中间,想像如果有一辆车逆向行驶……情况一如你当年吧。我也只能倒在血泊中,任所有的记忆在脑中以光速闪过,最后一秒停留在谁的脸上,终成了掉在地上的画框……
三年了,没有打开那些信,只怕叠起又展开的是你的笔迹,展开却叠不起的是我的思绪。你,过的还好吗?
还有几个人记得这个日子?你的那个他记得吗?能在他身边离开也许也是一种幸运吧。当我要告诉你不会有唯一的爱的时候,你已经听不见了,而他最终成就了你唯一的爱。这是一种巧合还是宿命?当你写下那些话的时候,也许冥冥中便有了定数。
累吗?那就歇歇吧。我们逛了那么久的街,虽然没有买到漂亮的衣服,但走了那么多路。一路上都洒满了你的笑语,我微笑,安静的听你。
梦中被你的电话吵醒,你哭着向我诉说,我睡意全无,仔细地听你。
我在你的身边流泪,默默的,你大大咧咧的劝慰,我破涕为笑,满意的听你。
……
有些路只走过一次,但我一辈子都记得。我凭着感觉,每次都能到我想要去的地方,那条路的尽头,装着你的梦。
疼吗?流了那么多血。柏油路上猩红的一片,想要渗入地下滋润那些古老的根芽。
看到我了吗?还是他?
我一定是穿着那条粉色的纱裙,你曾经夸它漂亮,我穿着它在你面前晃呀晃的,你说肯定会有优秀的男孩子拜倒在我的裙下。
他呢,他在对面的楼上看你,你看到他了吗?
他离你是那样近,转眼就到了你的眼前,你却已经看不清了。原以为会是你,先走到他的面前,不过现在也很好呀,他过来了。是不是觉得安全一点了?
怕吗?他很快就要消失了。你握着的那只手渐冰了,周围也充满了各种仪器,这些充满了人类智慧的机器却总是散发着逼人的寒气。
是不是太静了?你总是不习惯安静。
他在你耳边呼唤你,听到了吗?那声音越来越急促,却越来越微弱,如同那只握着你的手。掌心的纹路也模糊了吧?你曾经想从里面看出的那些将来也越来越远了。
想说话吗?想说什么呢?是你说不出还是周围的一切都听不到呢?
没有回应。
不是因为世界远去了,而是因为你,在消亡。
听到了吗?当那最后的一声“滴--”消失在你的意识尽头……
原来这世界的声音是如此美妙。
原来渐渐冰冷的是你。
原来那些模糊的不是掌纹,而是你麻木的知觉。
……
原来,我们都还在,只缺了你!
伪逡巡说最早看到我的眼睛,又黑又深又平静,想我肯定聪明理性,果然!
一个果然包含了多少赞誉,然而我的眼睛还一如当年那般黑亮深邃平静吗?如今是果然还是果不其然?
逡巡说他已不是活在理想中的人了。而我还是!因为中梦想的毒太深,所以不知足。有人说不知足是神圣的,林语堂却认为不知足是人性的。这样看来我还是充满人性的。
我在想如果自己是一种非人的动物,那么我愿意做什么,是不会思想的牛、还是怀着盛怒的象,或者是能够显示出彻底讨厌生命表情的猴子。大概或许哪一种都要比现在要好吧!
逡巡说人生没有尽头,更不是痛苦的煎熬。将来有很多未知的精彩与绚烂,难道我不想去领略吗。
或许正如他所说,我已经陷入了一种诡辩论,无论什么人说什么道理,我都能用自己的这一套极端的思想与之辩驳。难道那些所谓的道理我不懂吗!这世上没有我不懂得的道理,只是越是熟谙、越是深究就越难以自拔。
逡巡说一个人在生活中要承担多种角色,而我的问题就在于混淆了这些角色。无论在什么人面前我都以同一种表情同一种心情对待。也许有时候还有一点高姿态。原本我是不承认关于高姿态这一说的,毕竟我对人还是那样和蔼可亲的。但是逡巡说我的思想、骨子里有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傲气,我像是在天上扒开云层看世人,什么东西都看得那么清楚明白,这也是恐怖的。
逡巡说或许做一个女强人可以让我有安全感。因为我从小没有受到父母的庇护,所以太缺乏安全感。大概是这样的原因吧,让我从一开始就走向了一个性格的死角,随着年岁的增长,那些不满、忿恨便愈演愈烈。
逡巡说去像一个女人一样谈一场像样的恋爱吧,这样我会专注于做一个小女人。我常常犯的错误就是缘于我没有学会做一个小女人。现在想来,很多时候我都看不起身边的男生,反而对那些有一点出色的女生都赞许有加。或许飞也听腻了我常常说给他的那些大道理,他总是一边惊异我所说出的话,一边疑惑我的不可捉摸。我可曾真正青睐一个男生?没有。在我眼里,世人都不过如此。
然而我又常常自卑,我的自卑感让周围的人也快忍受不了了。自卑大概是没有把握、没有安全感和不被承认的错觉吧。
有人羡慕我吗?我在一味的羡慕旁人,甚至演化为嫉妒。那些我不想承认又真实存在的不良心理,已成为一个障碍。
开机的时候依然会首先看见羽烈的生日愿望,我能帮他实现吗?更确切的说是帮我。这世界有太多的先进技术让我可以流着眼泪祝贺别人,哭着打下微笑的字眼,自己都觉得恶心。
逡巡说不要再看诗了,诗是最敏感的文字,看武侠吧,武侠最简单。于是,今天匆忙的还了所有的诗集,桌子一下子空了,心亦空了。
他说,去看医生吧,你需要一个医生。于是,今天勇敢的拨通预约电话。明天我能勇敢的赴约吗?
告诉逡巡,我会活着,肯定会活着,只是不会好好的活着,因为不能好好的活着,所以不知道为什么活着。那些未知的精彩与绚烂,我一点也不觊觎,如果可以死,那么我一点也不留恋。但我不能死,必须活着,于是我又不得不去追求那些所谓的精彩与绚烂,直至我所有的血泪、心智耗尽、枯竭。
我为什么活着?只此一问!
![]() 解忧又想起那句自认为很有韵味的“这个冬天好冷,不,不是天冷,是心冷!”
呵呵,觉得自己真够矫情的。 冬天还没有到,已经觉得自己快成冰了。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像一个蚕茧(尽管我很不喜欢用这种东西来形容),可还是觉得不暖和。没有觉得很累,可躺下就能睡着,没有梦,却总觉得昏昏沉沉的。用一种自己觉得最安全而不是最舒适的姿势睡到天明,日复一日。 这便是初冬的征兆了吧。距离通暖的日子还有五天,这几天大概是北方最难熬的日子,却也是距离温暖最近的日子。有一种就要熬出头的感觉。 我在想些什么,大概是小说看多了。林语堂在《一个准科学公式》里把中国人表示为:现四+梦一+幽三+敏三,把莎士比亚表示为:现四+梦四+幽三+敏四,把李白表示为:现一+梦三+幽二+敏四,我觉得如果用这种方法来诠释我自己,那么大概肯定是:现三+梦三+幽一+敏四。其实我一直在考虑我到底是现三还是现四,是梦三还是梦四。我原本以为现实主义和理想主义应该是对立矛盾的两种思想,却忽视了矛盾是对立统一的。我本身就是既现实又充满梦想的,只是梦想每每总在现实中碰壁。我想我还没有现实到用浓厚来形容,也没有理想到痴狂的程度,所以用三而不是四。至于幽默感,似乎是不存在的,但是没有绝对的零,所以是一。而敏感性,我一眼便断定是四,这一点我没有犹豫也毫不怀疑。诗人大部分都拥有很强的敏感性,所谓感情细腻吧,我虽不是诗人,却也很敏感,这么说来我的敏感似乎被浪费了。用这些公式来分析自己还蛮有意思的,不禁想通了许多事情,也感叹林老先生的睿智。
我想起那个漂亮的青花白瓷梅瓶,有裂痕其实也没多大关系。
在我说某文学青年并非善类的时候,其实又有几个善类呢。不过看到他的文字还是很欣赏,有才华大概是外人对他最多的评价,吸引旁人的他的那些个性、张扬、忧郁、博识不过是表象,孤独寂寞的表象!也许没人了解他,至少我这么觉得。每个人都是每个人的过客,每个人都是每个人的思念。他是过客,又何尝不是思念。他所热衷的那些奢侈的艺术,正是因为我们的不了解,所以才崇拜他,羡慕他的自由和潇洒。告诉潇干脆我们跟他去创业吧,其实不过是梦,我终究还是现实的,不能像他一样漂泊。其实挺想知道他对身边的若干女人的评价,呵呵,我又八卦了。 潇说她要是杀了人,我会帮她一起埋尸体吗?我说不会,我会劝她去自首。她说如果是我,她一定帮我埋了尸体。我笑,我根本不可能去杀人,就算真的杀了人,我也会去自首。这是我们的不同吧,但我们都是为了对方好,只是用自己的方式。所以,潇喜欢听永远的但不可能实现的承诺,而我会批驳不可信的誓言。
我们都是好孩子,想变却总也变不坏的好孩子,那些邪恶不过是未遂的思想。
p.s. 已没有了续上一篇日志的感觉,就让它成为断章吧!
2007.10.10 梦梦打来电话,很多时候我想起她,有一种心酸。我是敬佩她的,因为我步她的后尘,却不如她坚强。
她是我最亲近的人。我们有一种相依为命的感觉。她在我这个年龄,没有人理解她,而现在,我至少还有她。
我的心,她懂。也许她也痛斥我所痛斥的东西。结果还是无奈。我们没有办法去选择。
她接受了,我还在尝试接受。
她说不知道在为谁活,我也不知道,所以活的盲目,累。
有人说为自己活着是一件多么简单的事,可是我们觉得很难,这就是我们这一类人,这世界不欢迎但却没办法拒绝的一类人。
待续…… 中秋不知道是不是每逢佳节倍思亲的缘故,今天我挺想家的。
昨晚梦见姚,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梦见他一次,他已经长那么高了,不过性情还是和以前一样。
睡的不好。天没亮的时候就听见公鸡打鸣,迷迷糊糊的数到它打第十七次鸣的时候便又睡了过去。
闹铃换成了一首十分抒情的钢琴曲,太温柔了,似乎不太适合,可是我太喜欢了,以至于它响起时,我不想起床,也不愿意把它关掉。
21号外婆的生日,晚上的时候才打电话给她,她似乎是不能听清我说话了,也许是不习惯用话筒吧,但愿身体还好。
有多少年没有在她过生日的时候回家,我已经记不清了,不过如果我还能挂念谁,那么第一个就是她。
看《天下足球》的时候,心情真的很差,如果在家的时候我能像现在一样老老实实看中央五套的话,爸爸一定很开心吧,太想陪他看一场足球或者拳击了。
也很想在家好好的帮妈妈做一顿饭,不把她一个人丢到厨房。……
收到了N条短信,回复了N-M条,抱歉,实在是太害怕联系,所以只能捡那些不熟悉的号码。
不过,收到kuzo的短信还是很高兴,可爱的孩子啊,饭局多多,不知道哪一天才能轮到我。
潇给我的月饼,早上才从冰箱里拿出来,不知道是真的不想吃还是不舍得吃,总之是迟迟没有打开。
现在的我开始明白培佩的感觉,朋友再多也替不了家人啊。
最后说说现在的昵称吧!亹亹,形容勤勉不倦。高中的时候林老师说这是生僻字,叫我尽量不要用,不过我太希望自己是个勤勉不倦的人了,手心,不想做流泪的手心,想做勤勉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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