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亹's profile灯半昏时月半明PhotosBlogLists | Help |
祭很多时候我站在马路中间,想像如果有一辆车逆向行驶……情况一如你当年吧。我也只能倒在血泊中,任所有的记忆在脑中以光速闪过,最后一秒停留在谁的脸上,终成了掉在地上的画框……
三年了,没有打开那些信,只怕叠起又展开的是你的笔迹,展开却叠不起的是我的思绪。你,过的还好吗?
还有几个人记得这个日子?你的那个他记得吗?能在他身边离开也许也是一种幸运吧。当我要告诉你不会有唯一的爱的时候,你已经听不见了,而他最终成就了你唯一的爱。这是一种巧合还是宿命?当你写下那些话的时候,也许冥冥中便有了定数。
累吗?那就歇歇吧。我们逛了那么久的街,虽然没有买到漂亮的衣服,但走了那么多路。一路上都洒满了你的笑语,我微笑,安静的听你。
梦中被你的电话吵醒,你哭着向我诉说,我睡意全无,仔细地听你。
我在你的身边流泪,默默的,你大大咧咧的劝慰,我破涕为笑,满意的听你。
……
有些路只走过一次,但我一辈子都记得。我凭着感觉,每次都能到我想要去的地方,那条路的尽头,装着你的梦。
疼吗?流了那么多血。柏油路上猩红的一片,想要渗入地下滋润那些古老的根芽。
看到我了吗?还是他?
我一定是穿着那条粉色的纱裙,你曾经夸它漂亮,我穿着它在你面前晃呀晃的,你说肯定会有优秀的男孩子拜倒在我的裙下。
他呢,他在对面的楼上看你,你看到他了吗?
他离你是那样近,转眼就到了你的眼前,你却已经看不清了。原以为会是你,先走到他的面前,不过现在也很好呀,他过来了。是不是觉得安全一点了?
怕吗?他很快就要消失了。你握着的那只手渐冰了,周围也充满了各种仪器,这些充满了人类智慧的机器却总是散发着逼人的寒气。
是不是太静了?你总是不习惯安静。
他在你耳边呼唤你,听到了吗?那声音越来越急促,却越来越微弱,如同那只握着你的手。掌心的纹路也模糊了吧?你曾经想从里面看出的那些将来也越来越远了。
想说话吗?想说什么呢?是你说不出还是周围的一切都听不到呢?
没有回应。
不是因为世界远去了,而是因为你,在消亡。
听到了吗?当那最后的一声“滴--”消失在你的意识尽头……
原来这世界的声音是如此美妙。
原来渐渐冰冷的是你。
原来那些模糊的不是掌纹,而是你麻木的知觉。
……
原来,我们都还在,只缺了你!
半半歌 看破浮生过半, 半之受用无边, 半中岁月尽幽闲, 半里乾坤宽展。
半郭半乡村舍, 半山半水田园, 半耕半读半经廛, 半士半民姻眷, 半雅半粗器具, 半华半实庭轩。 衾裳半素半轻鲜, 肴馔半丰半俭。 童仆半能半拙, 妻儿半朴半贤。 心情半佛半神仙, 姓字半藏半显。 一半还之天地, 让将一半人间, 半思后代与沧田, 半想阎罗怎见? 酒饮半酣正好, 花开半吐偏妍。 帆张半扇免翻颠, 马放半缰稳便。 半少却饶滋味, 半多反厌纠缠。 百年苦乐半相参, 会占便宜只半。 --(清)李密庵
伪逡巡说最早看到我的眼睛,又黑又深又平静,想我肯定聪明理性,果然!
一个果然包含了多少赞誉,然而我的眼睛还一如当年那般黑亮深邃平静吗?如今是果然还是果不其然?
逡巡说他已不是活在理想中的人了。而我还是!因为中梦想的毒太深,所以不知足。有人说不知足是神圣的,林语堂却认为不知足是人性的。这样看来我还是充满人性的。
我在想如果自己是一种非人的动物,那么我愿意做什么,是不会思想的牛、还是怀着盛怒的象,或者是能够显示出彻底讨厌生命表情的猴子。大概或许哪一种都要比现在要好吧!
逡巡说人生没有尽头,更不是痛苦的煎熬。将来有很多未知的精彩与绚烂,难道我不想去领略吗。
或许正如他所说,我已经陷入了一种诡辩论,无论什么人说什么道理,我都能用自己的这一套极端的思想与之辩驳。难道那些所谓的道理我不懂吗!这世上没有我不懂得的道理,只是越是熟谙、越是深究就越难以自拔。
逡巡说一个人在生活中要承担多种角色,而我的问题就在于混淆了这些角色。无论在什么人面前我都以同一种表情同一种心情对待。也许有时候还有一点高姿态。原本我是不承认关于高姿态这一说的,毕竟我对人还是那样和蔼可亲的。但是逡巡说我的思想、骨子里有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傲气,我像是在天上扒开云层看世人,什么东西都看得那么清楚明白,这也是恐怖的。
逡巡说或许做一个女强人可以让我有安全感。因为我从小没有受到父母的庇护,所以太缺乏安全感。大概是这样的原因吧,让我从一开始就走向了一个性格的死角,随着年岁的增长,那些不满、忿恨便愈演愈烈。
逡巡说去像一个女人一样谈一场像样的恋爱吧,这样我会专注于做一个小女人。我常常犯的错误就是缘于我没有学会做一个小女人。现在想来,很多时候我都看不起身边的男生,反而对那些有一点出色的女生都赞许有加。或许飞也听腻了我常常说给他的那些大道理,他总是一边惊异我所说出的话,一边疑惑我的不可捉摸。我可曾真正青睐一个男生?没有。在我眼里,世人都不过如此。
然而我又常常自卑,我的自卑感让周围的人也快忍受不了了。自卑大概是没有把握、没有安全感和不被承认的错觉吧。
有人羡慕我吗?我在一味的羡慕旁人,甚至演化为嫉妒。那些我不想承认又真实存在的不良心理,已成为一个障碍。
开机的时候依然会首先看见羽烈的生日愿望,我能帮他实现吗?更确切的说是帮我。这世界有太多的先进技术让我可以流着眼泪祝贺别人,哭着打下微笑的字眼,自己都觉得恶心。
逡巡说不要再看诗了,诗是最敏感的文字,看武侠吧,武侠最简单。于是,今天匆忙的还了所有的诗集,桌子一下子空了,心亦空了。
他说,去看医生吧,你需要一个医生。于是,今天勇敢的拨通预约电话。明天我能勇敢的赴约吗?
告诉逡巡,我会活着,肯定会活着,只是不会好好的活着,因为不能好好的活着,所以不知道为什么活着。那些未知的精彩与绚烂,我一点也不觊觎,如果可以死,那么我一点也不留恋。但我不能死,必须活着,于是我又不得不去追求那些所谓的精彩与绚烂,直至我所有的血泪、心智耗尽、枯竭。
我为什么活着?只此一问!
![]() 解忧又想起那句自认为很有韵味的“这个冬天好冷,不,不是天冷,是心冷!”
呵呵,觉得自己真够矫情的。 冬天还没有到,已经觉得自己快成冰了。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像一个蚕茧(尽管我很不喜欢用这种东西来形容),可还是觉得不暖和。没有觉得很累,可躺下就能睡着,没有梦,却总觉得昏昏沉沉的。用一种自己觉得最安全而不是最舒适的姿势睡到天明,日复一日。 这便是初冬的征兆了吧。距离通暖的日子还有五天,这几天大概是北方最难熬的日子,却也是距离温暖最近的日子。有一种就要熬出头的感觉。 我在想些什么,大概是小说看多了。林语堂在《一个准科学公式》里把中国人表示为:现四+梦一+幽三+敏三,把莎士比亚表示为:现四+梦四+幽三+敏四,把李白表示为:现一+梦三+幽二+敏四,我觉得如果用这种方法来诠释我自己,那么大概肯定是:现三+梦三+幽一+敏四。其实我一直在考虑我到底是现三还是现四,是梦三还是梦四。我原本以为现实主义和理想主义应该是对立矛盾的两种思想,却忽视了矛盾是对立统一的。我本身就是既现实又充满梦想的,只是梦想每每总在现实中碰壁。我想我还没有现实到用浓厚来形容,也没有理想到痴狂的程度,所以用三而不是四。至于幽默感,似乎是不存在的,但是没有绝对的零,所以是一。而敏感性,我一眼便断定是四,这一点我没有犹豫也毫不怀疑。诗人大部分都拥有很强的敏感性,所谓感情细腻吧,我虽不是诗人,却也很敏感,这么说来我的敏感似乎被浪费了。用这些公式来分析自己还蛮有意思的,不禁想通了许多事情,也感叹林老先生的睿智。
我想起那个漂亮的青花白瓷梅瓶,有裂痕其实也没多大关系。
在我说某文学青年并非善类的时候,其实又有几个善类呢。不过看到他的文字还是很欣赏,有才华大概是外人对他最多的评价,吸引旁人的他的那些个性、张扬、忧郁、博识不过是表象,孤独寂寞的表象!也许没人了解他,至少我这么觉得。每个人都是每个人的过客,每个人都是每个人的思念。他是过客,又何尝不是思念。他所热衷的那些奢侈的艺术,正是因为我们的不了解,所以才崇拜他,羡慕他的自由和潇洒。告诉潇干脆我们跟他去创业吧,其实不过是梦,我终究还是现实的,不能像他一样漂泊。其实挺想知道他对身边的若干女人的评价,呵呵,我又八卦了。 潇说她要是杀了人,我会帮她一起埋尸体吗?我说不会,我会劝她去自首。她说如果是我,她一定帮我埋了尸体。我笑,我根本不可能去杀人,就算真的杀了人,我也会去自首。这是我们的不同吧,但我们都是为了对方好,只是用自己的方式。所以,潇喜欢听永远的但不可能实现的承诺,而我会批驳不可信的誓言。
我们都是好孩子,想变却总也变不坏的好孩子,那些邪恶不过是未遂的思想。
p.s. 已没有了续上一篇日志的感觉,就让它成为断章吧!
2007.10.10 梦梦打来电话,很多时候我想起她,有一种心酸。我是敬佩她的,因为我步她的后尘,却不如她坚强。
她是我最亲近的人。我们有一种相依为命的感觉。她在我这个年龄,没有人理解她,而现在,我至少还有她。
我的心,她懂。也许她也痛斥我所痛斥的东西。结果还是无奈。我们没有办法去选择。
她接受了,我还在尝试接受。
她说不知道在为谁活,我也不知道,所以活的盲目,累。
有人说为自己活着是一件多么简单的事,可是我们觉得很难,这就是我们这一类人,这世界不欢迎但却没办法拒绝的一类人。
待续…… 十月上又开始习惯在本子上写东西了。前几天看到一个笔记本,全然忘记了里面记了些什么,翻开一看才发现竟然是日记,我枕着它睡过好几个月,如今竟然一点印象也没有了。那还是一本写得不错的日记,很完整,很充实,只是它的载体太过普通。不禁想笑,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朴素里面深藏真知,华丽的外表下却多腐化的变质?
kkk打来电话,说这几天晚上看我大一大二的时候写给他的信,信里说我觉得不公平,因为我总是在不开心的时候和他抱怨,而他从来不向我抱怨,所以他这回也要向我抱怨一下。我竟然一点也想不起写过这样的话。不过听他抱怨我反而很高兴,当然不是幸灾乐祸,而是觉得我们又回到了从前,就是这样在互相挖苦、互相佩服、互相激励、互相帮助中走过来的。我不说他也明白我为什么不愿意和大家联系,只是我距离他们的生活半径太远了,想说已经不知道从何说起。我的生活像是一个圆,别人进不来,我也出不去。
从kkk口中得知逡巡的消息,不过有些消息他似乎比我还要滞后。我心里不知是出于愧疚还是别的什么,总还是关注着逡巡的人生轨迹,一边替他惋惜一边替他担忧。如果有一天,我能够成为他的客人,在他家的饭桌上敬他的妻一杯酒,我想我就放心了!
说起酒,想起第一次见唐的时候唐递过来一杯酒,我嫌太多硬是不接,他笑说:“23中的学生哪有不会喝酒的……”我无奈这样的名声到底是好还是坏。不过至今为止还是能不喝就不喝吧。玲说烟是爱人,酒是情人,她最近似乎是离不开烟。想起梳妆台上放着的那包从小越那里没收来的娇子,大概因为无人问津寂寞的快要发霉了吧。玲说孤独,想起就在前不久潇也这样和我说过,说这些有用吗,如果我能替你们孤独我愿意全都替了。不过,也正因此,我感觉身边的这些女人越发的强大了,这算是一个好兆头吧。
我也觉得我自己在不断的变强大,开始不爽一些人一些事,不会再逆来顺受,开始不刻意的去解释一些事情,开始在别人想听的时候不吝啬言语。戴问起飞,我曾经信誓旦旦的给戴说他肯定走不了,结果他还是走了,戴似乎也没想到他竟然走的这么顺利。戴问起我现在的男朋友,我简直哭笑不得,戴包括小越都觉得我混迹于网络太久,不可能是单身,但最终还是在我的坚持下承认全世界的男生都是我的好朋友。一直有一个自以为很酷的愿望,以后挣足够的钱可以每年都带不同的男朋友回家过年,然后让父母替我担忧。呵呵,可惜自己没有那么洒脱,所以也只是随便说说,如果身边的哪个女朋友将来过上了这样的生活,那么我想我会佩服她而不是鄙夷。
小蕊总是在看电视的时候问我:他(男主角)到底喜欢谁?我说:都喜欢啊!我告诉她一个人可以同时爱两个人,她总是觉得不可信。我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啊,某人说所以手心才会流泪。我笑,这竟然能连的这么顺畅。想起《心碎》里写到:“心儿和魂儿手拉着手走了,好久也不见回来,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挣不脱地心引力的,一滴又一滴,湿了一手心。”这便是一个悲伤的隐喻吧,像一个素白的青瓷,被不爱惜的人捧高了,再使劲往下摔,一块块一片片尖尖利利地碎了一地,像心田成了盐碱地,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不长。然而,手心就是手心,手心流泪和手背无关!碰到太多的人老是爱在流泪手心上发表意见,自以为很聪明,解释的很独到,我都无奈了!其实流泪手心不过是王力宏的一首歌,我只能说我花痴到喜欢王力宏,所以叫流泪手心!俗话说我的心思不喜与人说,别猜,猜了就错!一点也不假!所以奉劝那些自以为聪明的男士们别乱点睛了!
十一长假快过完了,说实话,我很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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