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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识太久没有正儿巴经的上主Q,说实话,大多时候我都是在逃避那些旧识。
认识许久的那些人,或许连朋友也称不上,顶多也就是同学吧,我无法调整好心态和他们说话。
因为这样,我极其厌烦高中同学之间的聚会。
对于那些没有什么交情的人,暂且不说,因为不了解,所以见面似乎还较为平静,挂满笑容的嘘寒问暖,大多是客套与敷衍。每个人都已经习惯。而对那些熟悉的人,准确的说是那些曾经打过交道的人,可能是朋友,也可能是过去的对手,我常常感觉力不从心。他们所谓的关心,我不得不承认很多并不是出自真心。你混的好了,他们羡慕嫉妒,你混的不好,他们看似悲悯实则嘲笑,顺带还为你的不思进取施与一点惋惜。
他们的关心,无非是是否拿了奖学金,拿了哪个级别的奖学金;是否有男朋友,有过几任男朋友;是否保研,是否考研,是否签了工作……面对这些问题,我常常故作轻松的一笑而过。记得有本书里说过:同学聚会无非是比谁混好了、谁混惨了。的确如此。
人与人相处在一定程度上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很多时候我们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交际是什么?交际就是有钱有地位的人显摆的一种方式。从长辈们的各类聚会中,我看不出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组织者总是那些出人头地的人,拒绝参加的更多是小人物。我想我本身有一种不良的心态,所以看待友情较为敏感。记得大一的时候,一个朋友在聚会时说:“你们将来都是我的客户源……”如今只记得这一句了,因为后面的话都淹没在我的思绪中。大概所谓的同学之谊已成为一种利益关系,在饭桌上,我们想的不是如何怀念往夕的情谊、享受友情的温暖,而是如何拉好关系,为将来有可能的需要铺好道路。
还没有步入社会,我已经开始厌倦这样的虚情假意,我想我自己也没有了什么真感情。
有的时候不是我愿意去比较,只是在别人的谈论中无形的将我们做了比较。我听到旧友的一些消息,都是谁谁谁保研了,谁谁谁考研了,谁谁谁签了不错的工作。恭喜他们的同时我其实挺不屑的,不由得觉得自己挺假的。然而,当别人反问我的时候,我却拿不出什么更好的说法让他们肃然起敬。想来何苦要他们给自己的生活一个评判,只是即使他们不说心里也早有定论。
还是那个老问题,我们究竟在追逐什么?虚名?
说实话,我一直在逃避,那些旧识。过去的那些人,我早已远离了他们的生活,可是偏偏要在某个时点将我们从不同的平台上拉向同一个标准进行对比,毫无意义却充满寓意。现在我能体会飞曾经苦恼的问题,成功怎么衡量,表面上看真的就是金钱和地位。
一个人过的好不好,是否幸福,尽管不是用房子跑车来决定的,但是外人只看到房子跑车,看不到你心里绽放的花、满溢的蜜。说来说去还是心态问题。说的崇高一点,只要自己觉得生活的有质量,物质和精神都得到了应有的满足,那么就是值得人羡慕的。然而,现实很残酷,精神的富有常常被现实批驳的体无完肤。我的心态还不够好,大概也只有在炜面前,我可以忘记旁人的目光,自由的呼吸。除此之外,我生活的极度恐惧与压抑。
真的想田园一点。
不停的劝慰自己,有炜足以。这是一种阿Q精神还是自欺欺人的表现,我想我永远也搞不懂。只求某些人,不要打着关心的旗号打扰我悠然自得的生活!
我的生活是有很多的失败,但我愿意。
花开半吐偏妍潇送我的那株花,尽管没有得到我的悉心照料,但依旧长得很好。倍感欣慰。
这个月是我在成都感受过的最冷的冬天。有好几天我任凭那盆花在寒风中战栗,也没有将它从阳台上搬进屋里。小蕊说怎么不拿进来,我笑说它需要接受风雨的洗礼。
在风雨中,它依旧绽放的那样舒展,甚至还偶有新叶。这样的洗礼没有摧毁它,也就不可能摧毁我。
飞在北京转机的时候并没有按照约定给我电话,我似乎也习惯了他一次又一次的爽约。见面,大概是很久以前就考虑过的事情,只是那时并不确定他真的要回来。然而,当他真的回来成都,我又退却了。那天,我像是一个已婚的少妇要去约会旧情人一样,左右为难。
有的时候,误会也许是天意,不是每一个故事都能像电视剧一样巧合。我在黑夜的寒风中踱步,幻想他恰巧也能来到这里,恰巧看到我瑟瑟发抖的身影。然而,都没有。回到家里好几个小时都没有缓过来。炜打来电话,原本已被冷风风干的眼泪在那一刻委屈的落下。如果要追究这半年影响我阴晴不定的原因,大概就是飞了,他联系我也好,不联系我也好,只要他给我一个希望,我便抱有一个幻念。这一次,大概是我们为过去划句号的终结。
飞停留的七日总让我心神不宁,直到他走。
告诉炜,飞来了又走的消息,他大概早已猜到,并没有任何责怪,他总是这样信任我,让我自愧不如。
飞走的那天托朋友告诉我离别的消息,我尽然不那么伤感,也许这是一个更好的选择,所谓关心则乱。
飞说认真复习,好好考试。
考完研的那天晚上,请潇去龙腾。等位子的时候,我突然无比的低落,那一刻真的是空虚的,无论是心还是思想,那一刻,觉得炜也不像以往一样讨人喜爱了。我突然害怕,难道对炜的感情只是考研高压下的利用吗?还好,一顿饭的时间就让我回归了正常,对炜,我是真诚的。
下雪的那天,把花搬进家。成都的雪还是少见的,和炜冒着风雪在成都逛到天黑。回来的时候在温江二中对面吃饭,是一对老夫妻开的店,我们是那天最后的客人,给我们炒完菜,他们也在旁边的桌上吃晚饭。忽然感觉这场景很有趣,像一家人一样亲切。算起来,我有一整年没回家了,一家人一起吃饭的滋味,我似乎已经生疏了。这几个月以来第一次这么想家。
搬家的时候留下了那盆花。我想它是属于考研的日子,就把它留在我考研生活的地方吧。
买票的时候没有预料考完试的时间过的如此快,转眼已是分别的日子。把炜送上车的那一刻,我强忍着眼泪不流,但还是泪流满面。隔着车窗打电话,我转身走到车尾不让他看到我哭红的双眼。这一刻才真切的感到是多么依恋与不舍。茫茫人海,他的确是适合我的那个人。
无聊的时候和潇调侃,现在我要努力的存钱买房结婚。起初把她吓一跳,现在似乎也已习惯。对于我的转变,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更惊异于受炜的影响之深,与其说他改变了我,不如说他唤醒了内在的我。他面前的我,是真实自然不做作的我,是我本身寻觅已久的我。
看到一个陌生人的QQ签名:今天比昨天好,这就是希望。
是的,一天比一天好,这就是希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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